Luận án nghiên cứu thụ đắc từ li hợp trong tiếng Hán hiện đại - Mai Thị Huế

国家大学下属外国语大学 研究生院 MAI THỊ HUẾ 越南学生现代汉语离合词习得研究 NGHIÊN CỨU QUÁ TRÌNH THỤ ĐẮC TỪ LI HỢP TRONG TIẾNG HÁN HIỆN ĐẠI CỦA SINH VIÊN VIỆT NAM 博士学位论文 研究专业：汉语教学法与理论 专业号码：914023401 2018 年 10 月于河内 河内国家大学下属外语大学 研究生院 MAI THỊ HUẾ 越南学生现代汉语离合词习得研究 NGHIÊN CỨU QUÁ TRÌNH THỤ ĐẮC TỪ LI HỢP TRONG TIẾNG HÁN HIỆN ĐẠI CỦA SINH VIÊN VIỆT NAM 博士学位论文 研究专业： 汉语教学法与理论 专业号码：914023401 指导老师：范玉含博士、副教授 (PGS. TS Phạm Ngọc Hàm) 答辩日期：2018 年 10 月 19 日 答辩地点：河内国家大学属外语大学研究生院、A3 楼、101 房 2018 年 10 月于河内 版权声称 本人保证，此份题为《越南学生现代汉语离合词习得研究》的 汉语理论与教学法专业博士学位论文是我在我导师范玉含博士、副 教授的热情指导下进行研究所获的成果。这与我自己三年来不断刻 苦钻研、奋发向上的敬业精神分不开。本论文所涉及的相关理论依 据以及统计数字真实可靠，尚未出现在任何论文中。 特此保证！ 2018 年于河内 枚氏华 论文作者签字 导师签字 枚氏华 范玉含博士、副教授 签字日期：2018 年 10 月 28 日 签字日期：2018 年 10 月 28 日 I 目录 绪论 ································································································· 1 01.问题的提出 ················································································· 1 02.本论文研究的目的及意义 ······························································ 3 03.研究对象及范围··········································································· 3 04.研究任务 ···················································································· 4 05.研究思路与方法··········································································· 4 06.论文创新之处·············································································· 5 07.论文框架 ···················································································· 6 第一章 相关理论及研究综述 ································································ 7 1.现代汉语离合词概说 ···································································· 7 1.离合词的定义及其界定 ··························································· 7 1.2．离合词的分类 ····································································· 9 1.3．离合词教学的重点、难点分析·············································· 11 1.汉语作为第二语言教学的相关理论问题 ········································· 12 1.1．对比分析理论 ··································································· 12 1.2．中介语理论 ······································································ 14 1.3．偏误分析理论 ··································································· 20 1.4．第二语言习得理论 ····························································· 27 1.相关研究综述 ··········································································· 31 1. 关于离合词命名的研究情况 ················································· 31 1.2．关于离合词属性的研究情况················································· 33 1.3．关于离合词界定的研究情况················································· 38 1.4．关于离合词的类型与离析形式的研究情况 ······························ 40 1.5．离合词的应用研究情况 ······················································· 42 1.6．从教材编写与教学角度探讨离合词教学的研究情况 ·················· 49 1. 相关研究所存在的问题 ······················································· 51 小结 ······························································································· 55 第二章 越南学生现代汉语离合词习得现状考察与分析 ··························· 56 2.

越南学生现代汉语离合词使用频率考察与分析 ································ 56 2. 越南学生现代汉语离合词使用频率考察 ··································· 56 II 2. 越南学生现代汉语离合词插入成分使用情况考察 ······················· 64 2.越南学生现代汉语离合词的习得过程调察与分析 ····························· 77 2.调察说明 ··········································································· 77 2.调察结果及分析 ·································································· 78 2.越南学生现代汉语离合词习得过程中的偏误考察与分析 ···················· 86 2.1．考察说明 ········································································· 86 2. 考察结果·········································································· 89 2.

考察结果分析···································································· 95 2. 影响离合词习得的因素分析 ················································ 102 2. 越南学生汉语离合词偏误成因 ············································· 105 小结 ······························································································ 117 第三章 越南学生现代汉语离合词教学顺序、教学模式及教学建议 ··········· 119 3. 越南学生现代汉语离合词的习得顺序 ··········································· 119 3.1．先合后离 ········································································ 119 3.2．先基本分离而后组合分离 ··················································· 121 3.3．先分离度小而后离度大 ······················································ 123 3.4．由‘宾‘直接成分构成的分离至由‘动‘直接成分构成的分离 ·········· 125 3.5．先设计动宾语义关系为―V＋受事‖而后安排其他成分 ··············· 127 3.越南学生离合词的教学模式 ························································ 128 3.1．第二语言词汇教学中的―认知—动机‖教学模型 ························ 129 3.2．现代汉语离合词的教学模式················································ 133 3.对越南学生汉语离合词的教学建议··············································· 137 3.1．对教师的建议 ·································································· 137 3.2．对学生的建议 ·································································· 143 3.3．对教材撰写的建议 ···························································· 145 小结 ······························································································ 148 结语 ······························································································ 149 参考文献 ························································································ 151 一、越文类 ················································································· 151 二、中文类 ················································································· 152 III 表格和图示目录 表 1：越南学生现代汉语离合词的使用频率考察结果列表…….61 表 2：越南学生初、中级二阶段离合词的使用率对比表……….62 图 1：越南学生初、中级二阶段离合词的使用率对比图示…………62 表 3：越南学生离合词的分离式使用现状考察结果列表……………69 表 4：越南学生离合词综合用法选项考察结果列表.71 图 2：越南学生离合词综合用法选项考察结果对比图.71 表 5：越南学生离合词加入“什么”的词语顺序情况考察表.72 图 3：越南学生离合词加入“什么”的词语顺序情况对比表.73 表 6：越南学生离合词重叠考察结果统计表.73 图 4：越南学生离合词重叠的考察结果对比表.75 表 7：越南学生现代汉语离合词习得各阶段的情况对比……………84 表 8：越南学生离合词常见的偏误类型列表……………………….100 图 5：初级综合课汉语教材离合词比重统计数字示图…….………111 IV 论文摘要 离合词是汉语作为第二语言教学中的重点之一。离合词具有意 义的整体性和单一性，不同于短语意义的临时组合，并且在结构上 可离可合，但只能做有限的分离扩展。离合词既像词又像词组的这 一特征导致非汉语母语的学生在学习这类词语很难辨别，差错是难 免的。越南汉语专业本科生也不例外。在题为“越南学生现代汉语离 合词习得研究”的博士论文中，本人采取文献法、调查法、定量、定 性分析法、描写与分析法以及归纳法等，就河内国家大学下属外语 大学和河内大学汉语专业初中级阶段本科生为研究客体，对他们的 离合词习得现状进行考察与分析。论文的第一章是相关理论依据及 研究综述，主要对离合词的特点、第二语言习得、中介语、偏误分 析及语言对比等相关理论做出简明扼要的总结，同时对国内外相关 的研究成果进行综述与评估。第二章是对越南学生现代汉语离合词 习得现状的考察与分析，主要着重于越南学生使用离合词的频率、 插入成分的理解和使用、离合词偏误和教材设计等方面进行实际考 察，包括一项跟踪调查，经考察结果分析阐明越南学生离合词的习 得特点、偏误类型及偏误成因。第三章是越南学生现代汉语离合词 习得顺序、教学模式及教学建议。此章在实际考察与分析结果基础 上进一步探讨越南学生离合词习得的顺序、教学模式并提出相关的 教学建议，力求通过个案研究，弄清越南学生离合词习得的特点并 提出改善其教学质量的措施。研究结果表明，越南学生现代汉语离 合词的偏误主要表现在将离合词和一般的双音节动词混淆，导致将 宾语或补语加在离合词之后，另外还有将其他成分插入离合词中间， 弄错了离合词修饰成分的位置以及重叠式不当。偏误成因主要在于 学习者受母语负迁移以及目的语本身难度大。在此基础上，本论文 还提出相关的习得顺序以及教学建议，以便改善越南学生现代汉语 离合词的教学质量。 关键词：离合词；越南汉语本科生；习得；偏误分析；教学建议 V Abstract Abstract.

Lesson of separable words is one of important units in teaching Chinese as a second language. In terms of grammatical structure, these words are not only considered as a whole but also separable with a limited expansion. This explains why Vietnamese students find it hard to identify the grammatical rule and frequently make this kind of mistake. In the doctoral dissertation titled ‗Research on acquiring lesson of separable words in Chinese of Vietnamese students‘, a variety of research methods such as survey, quantitative and qualitative methods, analysis, description, are used to conduct research on Chinese-specialized students at beginning and elementary levels in University of Languages and International Studies – Vietnam National University and Hanoi University.

In the dissertation, Chapter 1 provides an overview of the research and some principles concerning knowledge of separable words, language acquisition, analysis of mistakes, language comparison, and some related studies in mainland and abroad. Chapter 2 investigates the current situation of Vietnamese students learning separable words by doing a survey of how frequent they use separable words, reason of their making mistakes and making lesson plan. Chapter 3 describes the process of acquiring, acquisition model, and puts forward some suggestions to enhance the quality of teaching separable words to Vietnamese students. On the basis of the chapter 2, this chapter mainly discusses the steps of learning separable words, teaching model and some suggestions for teachers, students and making lesson plans.

By means of case study method, an attempt is made to clarify the features of Vietnamese students acquiring separable words, and make suggestions to improve teaching quality. The reseach proves that the confusion of separable words and two-syllable words leads to wrong order of object and complement in the sentence. This results from the effect of mother language and the complexity of target language itself. We would like to propose that the acquisition process and teaching methods need changes to improve the student‘s knowledge about Chinese separable words.

Keywords: Separable words, Vietnamese students specialized in Chinese language, acquisition, analysis of mistakes, suggestions VI 绪论 01.问题的提出 离合词是现代汉语中的特殊单位，一直以来都被看做汉语作为 第二语言教学中的重点难点之一。 现代汉语词典双音节合成动词中有加 ―//‖ 标记为一种 AB 组合， 中间可插进别的成分，A 与 B 可离可合。这种组合在意义上具有整 体性和单一性，但结构并不紧密，AB 间可以插入其它成分，A、B 也可以颠倒，语言学界一般称之为离合词。 离合词在现代汉语中占有较大的比例。在杨庆盆主编、北京师 范大学出版社 2002 年出版的《现代汉语离合词用法词典》中一共收 集下 4066 个离合词，1996 年版的《现代汉语词典》中共有 3310 个， 到了 2002 年，增补主编的《现代汉语词典》中又出现了近 80 个新 的离合词，而《普通话三千常用词表》中就出现了 200 多个离合词1。 可见离合词是现代汉语中普遍存在的现象，而且在有逐渐上升的趋 势。因此，离合词教学是汉语非母语教学的重点之一。越南汉语教 学也不例外。 在一般的言语词汇系统中，词的内部结构不能插进新成分，而 在词的分界处总是有潜在的停顿。这样看来，―睡觉，尽力，聊天儿， 等，这类离合词是现代汉语词类中一个特殊的类别。在《现代汉语 词典》中提示这一类词中间可加入其它成分，但是加入什么成分， 何时可以加入，何时不能加入成分而必须作为一个完整的词使用？ 其间并没有统一规则可循。同时，离合词具有意义的整体性和单一 性，不同于短语意义的临时组合，并且在结构上只能做有限的分离 扩展，又与短语有不同之处。这真难为了学习汉语的外国人，学生 1 参考： 林美淑《对汉韩语教学离合词研究》山东大学，2005，p1 1 习得时常常因母语的负迁移或超范围类推而出错。如―见面他‖或―叹 了很大的气‖等2。 因此，有关现代汉语离合词的很多问题，历来是汉语本体研究 和汉语作为第二语言教学研究特别关注的重点，研究界都公认，离 合词教学是现代汉语作为第二语言教学中的重点、难点之一。离合 词是由一个动词性成分（或语素）和它所支配的名词性成分（或语 素）组成的语言形式。如 ―睡觉‖、 ―起床‖、―唱歌‖、―跳舞‖等。从 词汇意义的角度看，它们很像一个词，但从语法的角度看，中间可 以插入其他成分。因此，它的组成部分有时合在一起，有时又有另 外一个插入成分隔开。 现代汉语离合词既像词又像词组的这一特征导致了非汉语母语 的学生在学习这类词语很难辨别，差错是难免的。越南汉语学习者 也不例外。这是因为现代汉语离合词本身的复杂性造成，再者是因 为受母语的干扰所以越南学生常常犯上―睡觉一下‖、―起床得很早‖、 ―唱歌中国‖等类似这样的错误及偏误。 作为一名越南汉语教师，本人已经有机会在中国留学过六年， 在学习、研究及教学的过程中，本人认为，现代汉语离合词与越南 语相对应的表达方式存在着较大的差别，实在是越南学生汉语词汇 教学中的一大重点和难点。为了避免越南学生对现代汉语离合词的 误用，必须在前人对现代汉语离合词的研究成果进行总结的基础上， 进一步探索越南学生在离合词习得过程的特点，尤其是对常犯的偏 误进行分析，阐明其偏误成因并提出教学对策。再者，到目前为止， 在国内的有关语言习得研究，包括越南汉语本科生的习得研究成果 比较零散，可以说一向尚未出现过具有系统性、全面性的习得研究 专著，包括越南学生现代汉语离合词习得研究在内。这一切客观原 2 参考： 周上之.汉语常用离合词用法词典.北京语言大学出版社，2011，p2 2 因促使我们鼓起勇气去探索钻研，以便弥补这一方面研究的空缺。 我们认为，此项研究既有深刻的理论意义又有很强的实践意义。 基于上述原因，本人拟定选择 ―越南学生现代汉语离合词习得 研究‖作为汉语教学方法专业博士论文的研究课题，希望本论文能够 为越南汉语教学工作提供一份参考资料。 02.本论文研究的目的及意义 中国与越南毗邻而居，随着经济、社会的发展，网络、交通日 益便捷，商业贸易、文化、旅游等各个方面的交流不断广泛扩大与 深入。在如此的国际背景下，汉语和越南语作为中越两国人民的主 要交际工具，对促进这些方面的交流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为了更 好地帮助双方合作交流的顺利进行，就要深入研究汉语和越南语之 间的异同之处，阐明越南学生在现代汉语习得过程中所遇的困难， 从而提出解决的方案。最终目标在于提高越南汉语教学质量，培养 出优秀的汉语言文化人才，为满足越中两国经济文化交流的人力需 求做出贡献。 本人针对上述的研究意义，拟定选择―越南学生现代汉语离合 词习得研究‖，其目的在于（1）在总结前人对现代汉语离合词的研 究基础上，联系一下越南相对应的词语，阐明两者之间的差异；（2） 对越南学生现代汉语离合词习得过程进行研究，弄清这一习得过程 的―得‖与―不得‖，尤其是深入分析其偏误现状、特点及类型并对偏误 成因进行分析；（3）在偏误及偏误成因的分析基础上提出有关的教 学对策。希望能够为越南汉语教学工作提供参考，减轻学生的学习 压力，提高教学效果，达到论文的价值所在。 03.研究对象及范围 3 本论文的研究对象是离合词习得过程，研究客体是越南河内国 家大学下属外语大学和河内大学两所重点大学汉语专业第一和第二 年级大学本科生，对他们的离合词习得现状尤其是离合词使用上的 偏误进行考察，经过相关的实际考察与分析，力求阐明越南学生现 代汉语离合词的习得特点、偏误类型及偏误成因并提出习得顺序及 教学对策。 现代汉语离合词的本体并不属于本论文的研究对象。但是为了 进行越南学生离合词的习得过程研究，笔者要先对现代汉语离合词 的界定及用法特点做出总结，作为语言偏误分析方面的理论依据。 04.研究任务 为了达到论文的研究目的，笔者要完成以下几项任务： （1）对汉语作为外语教学的习得相关理论和现代汉语离合词 的结构特点及用法进行综述，作为论文的理论及实践依据； （2）对越南学生现代汉语离合词的习得过程进行考察与分析， 阐明这一习得过程的现状；与此同时，对越南学生离合词习得过程 中的偏误进行考察，经考察结果分析阐明其偏误特点并归类； （3）弄清其偏误成因并提出相关的习得顺序及教学模式。同 时为教师的教、学生的学以及教材编写等方面提出意见和建议，力 求改善越南汉语教学质量。 05.研究思路与方法 为了完成以上任务，我们采取以下的研究方法和研究手段： （1）文献法用来对前人的研究成果做出简明扼要的总结，运 用对比、习得、偏误、中介语、教学法理论和方法深入探讨越南大 4 学生汉语离合词语义、语法、离析形式篇章语用功能及语感水平， 作为本论文的可靠理论依据； （2）调查法用来对越南学生现代汉语离合词的习得过程尤其 是离合词使用频率、插入成分、偏误情况等方面进行一次性调查和 一项跟踪调查，经统计得来可靠的数据； （3）在定量研究的基础之上，对其进行定性分析，从形式和 意义两个方面来探讨离合词的性质以及越南学生离合词习得的特点。 （4） 描写与分析法用来对考察所获得结果进行描写一分析， 力求于找到其中一般具有固定性与规律性。另外，我们还使用归纳 法进行总结，进而借鉴前人研究的成果作为越南学生汉语离合词学 习与教学实践的理论指导，加强此份研究的理论和实践意义。 （5）对比法用来针对越南学生汉语专业本科生初级阶段和中 级阶段的离合词习得与偏误现状进行对比，阐明其间的差异。 06.论文创新之处 前人对离合词的研究较多，但对越南学生汉语离合词习得的研 究还比较少，而且尚未全面、系统。在越南，这是第一次以博士论 文规模针对越南汉语教学中离合词习得进行系统性的研究，不仅总 结出现代汉语离合词的结构及用法特点，而且还联系到相关的越南 语。在此基础上，选择河内国家大学下属外语大学和河内大学汉语 专业初中级阶段本科生的离合词习得现状作为个案研究，从而了解 到越南学生现代汉语离合词的习得现状，包括离合词使用频率、插 入成分、偏误情况，经考察结果分析阐明偏误特点、类型及偏误成 因，从而提出越南学生离合词习得顺序、教学模型和教学对策。此 份研究不但为汉语语法研究而且更为越南汉语教学工作提供参考， 因此既有理论价值又有实践意义。 5 07.论文框架 基于本论文的研究目的、任务、对象及范围，我们拟定论文框 架除了绪论部分，包括研究意义、目的、研究对象、范围、研究任 务及方法等项目以外，研究内容主要分为以下三章： 第一章 题为相关理论依据及研究综述 。在这一章，本人主要 对离合词的特点、第二语言习得、中介语、偏误分析以及语言对比 等方面的相关理论做出简明扼要的总结。与此同时，对国内外相关 的研究成果进行综述与评估，作为论文课题研究的理论依据。 第二章 题为越南学生现代汉语离合词习得现状考察与分析。这 一章主要着重于越南学生使用离合词的频率、插入成分、离合词偏 误以及教材设计等方面进行实际考察，包括一项跟踪调查，经考察 结果分析，阐明其优劣，尤其是越南学生初、中级阶段离合词的习 得特点、偏误类型及偏误成因。 第三章 题为越南学生现代汉语离合词习得顺序、教学模式及教 学建议。在这一章，本人基于相关的实际考察与分析的基础上，进 一步探讨越南学生现代汉语离合词习得的顺序、教学模式并提出相 关的教学建议，包括对教师、学生以及教材编撰等三方面的改进方 针，力求为越南汉语教学尤其是离合词教学提供参考。 6 第一章 相关理论及研究综述 1.现代汉语离合词概说 1.离合词的定义及其界定 汉语和越南语都是音节性语言，语法意义及表现方式一般都采 用词之外的因素而不像英语那样由词本身内在的变形决定的。从词 的角度来看就可以分为单音节词和合成词、连绵词、单纯词等。从 词类角度看可以分为名词、动词、形容词、介词、连词、副词等。 从词组的角度看可以分为固定词组和非固定词组等。 关于离合词的定义，学者们所下的定义形式上有所不同。史有 为（1983)在《语法研究和株索》一书中写道：“这是一种中间状态 的组合。它们（离合词）是接近词的一种短语。”他否认离合词是 词与短语的 混合状态，“‘洗澡’和‘洗了一个澡’既然是同一个 东西，那么就很难认为它们 是不同的语言单位，既不能说‘洗’和 ‘澡’在‘洗澡’中是语素，而在‘洗了一个澡’中是词。因此说 ‘洗澡’是词而‘洗了一个澡’是短语，是不合逻辑的。”范晓 （1996)在《三个平面的语法观》一书中写道：“词同短语之间可以 划界，这是一面。也应看到另一面，即词同短语之间也没有绝对的 界线。”而“有一 些组合是词还是短语不是很明显，它们又像词， 又像短语，处于中间状态，这是 可以理解的。”周之上（2006)在 出版的《汉语离合词研究》一书中写道：离合词是“由 两个音节、 即两个汉字构成的语言结构”，“离合双字组，一种在意义或功能 上 有其特性，与短语不同的双字组”。“具有词和短语的中间性状 和兼有单词和短语 的双重功能的语词群体”。由此可见，虽然所下 的定义形式上有所不同，但是，基本上学者们对离合词的定义基本 上已经达成了共识。 7 对现代汉语离合词的界定而言，有的学者认为是词，如李清华 （1983）有的认为是词组，如黄伯荣和廖序东（2000）。离合词的使 用频率大，从初级汉语教材到中高级汉语教材都可以看到离合词以 较大频率出现，与汉语作为交际工具的日常生活关系特别密切，汉 语言使用者经常接触和使用离合词。对母语为汉语的中国人而言， 他们一般可以凭借语感就能够正确使用离合词并表达出自己的思想 感情。然而，对汉语作为外语的海外朋友包括越南汉语学习者在内， 正确地使用离合词并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因此，离合词一直被 看做汉语作为第二语言教学中的重点、难点之一。 综上所述，可见众多汉语研究者对于离合词的性质界定、具体 理论细节没有明确 定论。大致有离合词是词、离合词是短语、离合 词是词与短语的混合状态、离合 词是词与短语的中间状态等四种意 见。认为离合词是词的观点坚持了以意义前后 未变来判定词汇的完 整性；认为离合词是短语的观点则坚持了词语不可分，可分 即使短 语的语言结构形式观点，这两种观点各自侧重点不同，但都没能抓 住离合 词的主要特点，不能充分解释离合词到底是词还是短语。认 为离合词是词和短语的中间状态坚持了词汇发展的动态过程；认为 离合词是词和短语的混合状态则坚持了离合词的最主要特性，但这 两种观点实质都回避了离合词和短语的直接矛盾。总之，经过相关 文献收集与分析，可以看出关于汉语的离合词，有的学者将其视为 词，有的将其视为介于词和词组之间。 经探讨前人对现代汉语离合词的定义及界定研究成果，结合自 身多年来学习与研究这一类语言单位，笔者赞同并接受第二观点， 同意认为离合词是介于词与词组之间，换言之，离合词既有词的特 点，又有词组的特点。但是有两种情况，其一是合为词；其二是离 为短语，并将这一观点作为本论文的理论依据之一。 8 1.2．离合词的分类 汉语研究界一般将离合词分为以下三种类型： （1）述宾型离合词。述宾型离合词是由一个动语素和一个宾语 素组成，中间可插入定语成分，比如―生气‖可以扩展成―生他的气‖； 也可以插上补语成分，比如―结婚‖可以 扩展成―结了婚‖）；也可以 按照倒装形式将宾语成分移到前头，比如―洗完澡‖可以说成―澡洗完 了‖。此外，也有人认为还有联合型离合词。但是，在语言应用过程 中，这种联合式的离合词一般被看作述宾型离合词来使用。比如， ―睡觉‖。其间可以插入其他成分，比如，―睡个午觉‖。因此，我们认 为应该将其归为述宾式离合词。 述宾型离合词是离合词的主要类型，占有很大的比例，按照王 素梅对《现代汉语词典》中所收集下来的离合词的统计数字，带有 标记的述宾型离合词共有 3184 个，占离合词总额的 97% 左右（王素 梅